佑,吓了一跳,半天没说出一句话。
萧承佑看着他,眸光沉沉,“你就这样不想看到我吗?”
季裳华蹙眉,“什么?”
萧承佑的别开目光,“没什么。”
可是,这语气里不无失落,季裳华的心里,果然是没有他的。
季裳华从来不明白他对她的心思,自然听不出来他心中的失落,只是微笑着道,“裳华送你出府。”
萧承焕没有再看她,亦没有再多说什么,“好。”
益阳郡主刻意落在后面,见到两人相处的情景,不禁暗暗为萧承佑着急,两个人都是木头吗?这样离互诉衷肠两情相悦还远的很呢!
一直行走到一处围栏,有一块地被白色围栏圈起来了,是一个花圃。里面有各色小花朵,正盛放着,比起玫瑰牡丹什么的,虽然不是那么雍容华贵,但胜在清新雅致,也算是一道独特的风景了。
益阳不禁多留意了几眼,季裳华笑了,“是我喜欢,那次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,外祖母便让工匠在府上多建了几个这样的花圃,以便我能随时观看。”
不止如此,每当有来做客的夫人问起,丫鬟都特别骄傲的说这是老太君专门为季裳华建的,好像是特意让所有人知道季裳华在周家的地位无比重要。
季裳华也很是感激老太君的一片苦心,这样一来,季裳华出了周家,也无人敢怠慢她。
萧承佑恰好听到这句话,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。
本该气氛和谐的时候,突然一声呼喊突兀的闯入,只见一个妇人哭着跑了过来,噗通一声跪在了萧承佑面前,哭诉道,“世子,请世子为我女儿做主!”
季裳华也是微讶,等看清了来人,她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,果然不消停,这就开始行动了吗?
萧承佑除了对季裳华和益阳郡主,一向没有太多的耐心,他冷冷道,“你是何人,我并非刑部官员,亦非京兆尹,如何要我替你做主?”
妇人这才抬起头,以前虽然听说过萧承佑的名声,但都只是远观,听人议论萧承佑如何少年英才,如何受陛下重用,相貌又如何俊美。今日离近了看,果然是名不虚传,只是这气势,许多皇子便有所不及,更遑论是出身和容貌了。可气的是,这样出众的令天地都失色的男子,看上的居然也是季裳华,老天真是不公平。
再看季裳华,虽说身体弱了些,可是那通身的气派,和萧承佑却是极为相配,更别说又是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了。
这让她如何不嫉恨,凭什么季裳华要什么有什么,而她的女儿却在受苦?
思及此,她瞥向季裳华的目光又隐隐多了几分阴狠。
益阳郡主‘咦’了一声,“这不是周府上的二夫人吗?你不在自己愿意照顾周婉颐,到我大哥这里哭诉什么?”她早就看不惯这个老女人了,语气轻蔑道,“我大哥说的对,他不是查案人员,你哭错地方了。”
冯氏暗恨,继续哭道,“请世子和郡主去恕罪,臣妇也不是有意为之,实在是臣妇有冤无处诉啊。”
季裳华眼尾微挑,带了几分妩媚和清凛,这个冯氏,可真有意思,告状都告到这里来了,也不知道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,萧承佑又是作何反应。
她不经意看了看萧承佑,见他眉宇间尽是冷酷,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季裳华笑道,“二舅母,今日世子来府上做客,外祖母派我来送世子出府。有什么事你大可以去找外祖母哭诉,惊扰了贵人,可是不好吧。”
闻言,冯氏勃然大怒,“季裳华,你何必冷嘲热讽,不就是想赶我走吗?你以为你做的那些恶事能隐瞒的了吗?”
季裳华挑起了眉头,“二舅母这话,我可是不懂,我好好的待在府中,又能做什么恶事了?二舅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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